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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
2006-09-30
被迫离开blog将近一个半月了,不写博不看博,生活就像突然被粗暴地挖掉一块。我能做的,只是成天捧着一张拥挤的课程表,流荡在不同的教室里,穿梭在不同的面孔中。现在的我,常常因手中的一摞微积分、概率论、应用统计(注:重修课程)的教材遭致讥笑,不过幸好懒惰并不是我重修的成因,所以我还不至于被一般的讥嘲惹得恼羞成怒或是反唇相讥,我想我是不同以往了。我纵非鸿鹄,却同样能傲视燕雀。平心而论,重修数学的感觉挺不错,很踏实,如同回到高中,上课、作业、上课、作业,周而复始,想来临考通宵从来就不太适合我这种厌恶数学的人。
突然之间,我要开始为自己选择人生道路了,可能这对很多人来说,现在开始规划已经算晚了,可我还是有些始料不及的感觉,可人间始料不及的事还少么?几次意外,几次抉择,给人带来的常会是一种催熟的效果,每个人或早或晚都会遇到。忧虑是可预期的,却也是无意义的。“给忧虑划一条界限,预测最坏的结果,作好承受这种结果的准备,然后集中精力筹划眼前最紧急的问题。”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卡耐基说的哟。Spiderman他叔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既然有了一定的对未来的掌控力,就应该对自己和肩负的期望负责。
开学了,学校突然变得好挤,食堂、楼梯、教室、道路、阅览室(现在好些了)甚至是湖边。一天早晨七点左右,我去思源湖边看报纸。没翻几张,身边蓦地坐下一人,并立刻开始说话了(我戴耳机,听不甚清)。抬头一瞅,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在啃大饼。在!啃!大!饼!算我观念陈旧吧,但是在晨读的人身边啃大饼谈山海经始终是我不能接收的。再边上看,十来米的地方居然坐了七八个人,有看书的,有听磁带的,也有聊天的,自然不缺啃大饼的,要知道上学期在湖边晨读的绕湖一周也就这么点人哪。莫非大家赶个大早来看思源湖里的湖怪?我摇摇头,否定了这种猜测,跳上车,跑了。下课铃响,楼道里的人更是海了,若是遇上急事却被堵在楼道里,真恨不得往人群里丢一枚手榴弹哪......
最近学校里趣事倒也不少。寝室6楼的同学与工大的人起了口角,结果给对方六七个人在寝室楼下略微“再教育”了一下。正愁没处伸冤之时,他却被学校给一纸开除了,想来开除理由应该就是最近我校盛行的“以评促建,以评促改,以评促管,评建结合,重在建设”之迎评口号。看来口号害人啊,文革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前天去看了新生汇演,有hiphop、jazz、口技,当然也少不了诗朗诵,本来嘛,大杂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轮到朗诵了,音乐响起,诵者款款走来。第一句岁月怎样怎样,第二句我们怎样怎样,只见诵者小口一张,蹦出第三句:“在这迎接评估的日子...”,底下顿时炸了锅。我知道好诗是贴近生活的,这一句诗与生活是贴得不能再近了,想必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吧。
如何生存在一个拥挤的环境里,不为环境所左右,对于个人和学校,这都是一个永恒的课题。
十一了,祝大家快乐,快乐是最值得追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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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
2006-08-14
在space已经没了写字的心情,一番寻觅之后,来到这里,blogbus,期许着能在这里想想自己的心事,听听别人的故事,笃笃定定地,就像在现实的公车上一样。
这是我第二次通宵加班了,盯着屏幕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姑且就用灵魂出窍来形容吧。的确,我有很多的加班理由,任务多时间少、晚上上网比较自由、欠老板人情等等,当然还得算上加班费,但最重要的还是一个独处的环境,诺大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人敲打键盘的声音和空调出风的声音,通俗的讲法就是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白天的琐碎、无聊、丑恶和火烧眉毛,也不怕写字写得正开心之时妈妈的声音幽幽传来:“嘎晚伐困,身体垮特来,明朝伐上班啦,各小宁就发好相信侬......(重复播放10分钟)”。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有的加就加,妈妈的声音被迫通过电话线传来,早晚饭被迫由UFO炒面代替,席梦思么就拿老板椅和老板的抱枕凑合凑合。呵呵,小日子不错,比考试前通宵强了去了。
几个月下来,遇到过不少恶心的人物。有个女人,很干练的架势,初到办公室,为了找一个满意的柜子支使着一个男孩满办公室的乱跑,隔一分钟就嚷“侬哪能办事体嘎粗俄啦!”,就像按repeat键,只不过男孩不知道此前女人刚接了一个很狗屎的电话把她的心情也给狗屎了,所以男孩的出现可以用不合时宜来形容,而男孩本人则可以获得“冲头”这个称号。有个男人,是供应商,外地人,合资公司项目主管,月薪两万起随项目浮动,电脑高手,当过上士,孩子的父亲,这次作为我的间接主管,我有幸与他本人接触,并把他的诸多头衔进行整合归纳,结论:傻B。例证一,三次双休日加班由他负责接送,早晨把我们仨实习生晾在他家门口平均每次40分钟,足证此人起床后有放鸽子的癖好,相当反常;例证二,晚上送我们回去一次他以他弟弟开错入口(离正确入口百米左右)为由让我们仨在金山多饿了两小时,另一次以他岳父要用车为由在去外滩的路上把我们仨撂在了地铁莲花路站前的马路中央,足证此人有撒谎强迫症,更为不正常。例证多得不胜枚举,而恶心的人物多得使枚举成了一种愚蠢的行为。我很遗憾居然恶心的人物也能拿那份工资,很惊讶我怎么碰到那么多恶心的人物,很庆幸恶心的人物再多也没恶心到我,很窃喜那么多恶心的人物没一个意识到除我以外的很多人也觉得他们恶心。可见,我的心情基本上走了个阴转晴的路线,世事多奇妙!
其实这个新火柴盒我已经申请了将近一个礼拜了,期间就埋头装潢了,模板、字体、版面、链接、音乐播放器、置顶介绍、图片等等,终于明白了装潢总归是件很头疼的事,在哪儿都一样。到最后我还是放弃了,除了“对我而言的”技术难度,在我看来,装修好的房子谁都能来参观,唯独房子里的生活才是供自己独自享受的。至于space,我依然对那个盒子抱有修复的希望,毕竟人人都想给自己留点余地、留点退路、留点选择空间,这种想法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为绝大多数人所共有,即便在爱情上,我想它也不仅属于男人。
我原本想给这篇日志起的名字叫做“你上次仰望天空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也许现在你刚吃完晚饭,牙缝里还嵌些微菜丝,也许眼下你脑中还闪回着刚才看的《恐怖蜡像馆》留给你的恐怖影像,也许你看完博就急着上床睡觉,当然床上是否有人等不关我事,总之你会觉得这个题目实在很矫情,然而我却不觉得。这个问题是在某夜我等车时不经意地抬头望天后提给自己的,答案大概是一两个学期前的某天下午,仰卧在地,满目的云淡风轻,怎一个“惬意”了得!这种感觉称不上升华,却远远超过了净化,其美妙或早或晚你都能体会,我坚信于此,并对此承诺,如果你觉得有这个必要。
“上次畅谈/长谈”、“上次陷入深爱”、“上次看一下午小说”......我们都有很多个上次,回忆它们比遗忘来得美好,重温它们比回忆来得美好。我有个同学,以女性的身份走中性的路线隐藏其男性的性格,她与时下的风行的周笔畅型李宇春型相比的不同之处在于,怎么说呢,她更有一些肉感。而我高中年代的相当一部分精力就消耗在伙同他人把她这一点发扬光大上了。当时可以说她爱谢霆锋有多深就恨我有多深,需要说明的是,她爱谢霆锋很深很深!没料想高二的时候这妞屁股一扭扭到了新加坡,后来又一扭扭到了澳大利亚,我想再扭的话怕是要扭到埃塞俄比亚了,当然,这是后话了。某夜,我们几个坐在教室里盘算着去吃顿践行饭,坐着坐着,想着想着,我就怔怔地哭了起来,接下来教室里自然缭绕着几个人的和声了(我想起了那句有关男儿泪的俗语,可我这人有时候就忍不住乱弹八弹,这是弱点?是偏好?我一直在想,从没答案)。临行那天,我们翘课送行,一想到课堂了一下子少了5、6个人我就觉得牛B,一牛B就没有把离别的情感表达充分,就是一个握手、一个拥抱(我还没轮到)草草了事,我常想我们当初怎么没一人撕她一块肉留作纪念呢?出了国门后,她常用长信、短信、电邮、电话联系我,每每我一拿到、收到、看到、接到都很兴奋,我的同学出国的不少,舍得砸银子震响我家电话机的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近两年,联系的频率下降了,回忆的频率升高了,有时也问自己一些“上次’的问题。今年生日,这妞吹的是澳大利亚蜡烛,吃的是澳大利亚蛋糕,,听的指不定还是澳大利亚版的生日歌,在生日的时候都没回祖国,她的觉悟比起港督到底还是差了一截。想来再等个365天还未必能当面送上句生日快乐,不禁心下有些黯然。所有还在跟朋友怄气跟爸妈冷战跟儿女斗法跟情敌别苗头的人们,请记住“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咳咳,友爱的“爱”。
3点了,迷糊了,有个白影飘过来了......
玩笑开完了,工作了,不然明天又有恶心的人物要找上门来了......
算了,还是看会PB剧本,我的最新爱好......
我用了4个小时证明了一点,人闷得久了,就可能变得絮叨了......







